郭德綱:我想給別人當狗,可還是沒人要。

這兩天“張云雷版楊過”再次登上熱搜,岳云鵬,張云雷,孟鶴堂,郭麒麟……

德云社火了。

靠著張云雷的小曲《探清水河》,沒有聽過不要緊,孟鶴堂的一句“盤他!”,你一定不會耳生。

一年一個的走紅也印證了他的那句話:只要我想,幾個月就可以捧紅一個。

 

從幾年前的一枝獨秀,到現在的逐漸百花盛開,德云社一個接一個的走紅,離不開一個人的苦心經營。

那個人就是郭德綱。

 

7歲學評書,9歲學相聲,15歲第一次進京闖蕩,25歲與張文順,李菁創辦北京相聲大會(德云社前身),31歲拜侯耀文為師,逐漸成名。

5個數字這是一句話的事,但其中包含的苦辣,讓他自己說就是:聲聲感嘆,步步血淚

如果再讓我選擇一次,我一定會找一份安安穩穩的工作,因為太難了。

 

“我想給別人當狗,可還是沒人要我”

生在天津,父親工作忙總會把他扔在茶館戲園子里,耳濡目染,郭德綱就喜歡上了相聲戲曲。

天津雖是曲藝之鄉,但他也是在最沒落的時代,入的行。

15歲考進北京總文工團,他進京的目的很明確,要成名成腕,掙很多錢。

但他不知道離這個目標,他還差的不止十五年。

大部分時間都是負責檢場,和他一起搬桌椅板凳的還有幾年后非常出名的洛桑。

在掃地倒水干了一年后,他仍沒有離夢想中的舞臺近一步,夢想破碎的他回了天津。

跟著小戲班子在郊區縣城唱了幾年戲,過期的油彩氣味很大,但還得涂在臉上,天氣不管如何,觀眾不管幾個,戲都得照樣演。

1994年,不甘心的郭德綱揣著自己攢的100多塊再次來到北京,到處求各個劇團師傅能收留自己,但是沒一人肯搭理他。

郭德綱有師承,有舞臺經驗,也不怕苦,他很想進體制,能有份固定的收入,哪怕少一點也好。

我想給別人當狗,可還是沒人要我。

二次進京,他只呆了十多天就回去了,也是這一年與第一任妻子胡中惠結了婚。

成為丈夫的他要擔起一個家的重任,思前想后他還是決定進京,之前包場地搞劇場賠了個底朝天,親戚不愿借錢給他,1最后三個同學給他湊了4000塊,助他最后一次進京。

在青塔租一個八九平的小房間,除了一張床什么都沒有,在一個小評戲團唱戲,本來說好的一千塊錢一個月,結果唱了倆月,老板一分錢沒結。

錢剩的不多,他就把掛面煮成糨糊,拌上大醬,再放點蔥吃,這樣不僅抗餓,一包掛面省著吃也能吃一禮拜。

一天唱戲結束已經沒有回去了班車,他只能步行往出租房走,走了二十多公里,一直走到凌晨四點才到家。

路上他望著漫天星斗,眼淚嘩嘩往下流,他說這是他唯一一次哭。

“和他的感情,于謙都比不了”

1996年的一天,他路過茶館時看見有幾個小孩在說相聲,覺得好奇就坐下來聽,這里面就有王玥波。

都是內行,他們倆當初一見如故,在表演時被京味茶館經理看上,邀請他們去說相聲。

兩年的時間積累了一批觀眾,好的時候能賣一百多張票,也就是這一年長子郭麒麟出生,他與胡中惠的婚姻,也在貧困中走到了盡頭。

為人父的壓力,也讓郭德綱堅定了在劇場說相聲的想法。

王玥波是郭德綱最初的搭檔,郭德綱第一次上電視就是給王玥波捧哏,當時他還留著中分發,身上的大褂不僅不合體而且胸前有污漬,捧得中規中矩,還沒有現在的鋒芒。

王玥波是北京本地人,愛好曲藝,比起相聲他更愛評書,所以等郭德綱與張文順先生的合作多了以后,德云社火了以后,他就說書去了。

兩人的關系不是一般的好,之前還有“王玥波針對老郭”的話題疑問,金文聲先生也解釋過:他們倆有交情,臺上再怎么砸,人家過得著

在最困難時,與君逆流而上,在最輝煌時,辭君閑云野鶴,最好的朋友莫過于此。

郭德綱欣賞王玥波的淡然,王玥波佩服郭德綱的骨氣。

“她成名成腕時,我什么也不是”

1998年,在召集了一批同行后,北京相聲大會終于成立,但是最難的事也開始了。

觀眾最少的時候只有一個人,這時電話偏偏響了,觀眾十分尷尬,臺上的郭德綱說:你接吧,我等你。

很多段子都來自生活,現在聽都是笑料包袱,當時發生時都是心酸無奈。

一場下來,不夠三個人吃一頓盒飯是常事。

 

2000年,郭德綱認識了現在的妻子王惠。

這邊的王惠,14歲在天津舉辦個人專場,20歲已是天津衛曲壇名角,那邊的郭德綱,默默無聞,離過婚還帶著一個兒子。

用郭德綱的話說就是:人家出名時,我還嘛也不是。

兩人的差距太大,讓郭德綱把對王惠的感情壓在心里,但王惠早已對這個細致入微的男人動心,不顧家里一切阻攔與他人在一起。

最難的時候,她變賣首飾汽車,支持丈夫的相聲大會撐下去。

也是同年,他與于謙有了初次合作。

 

“既落江湖內,便是薄命人”

曹云金,張云雷,現在逐步紅“云”字科,也是在家一步步教起來的。

也包括岳云鵬,孩子沒有功底,自己又不寬裕,當時郭德綱本不想收他,但又看他的確可憐,想想自己之前的路,才說出那句:放心學,就算掃地也不會趕你走。

 

 

沒錢吃飯餓肚子也是常有的事,但對于孩子們的功課,郭德綱一點也沒馬虎,因為他明白,功底扎實尚不一定能出頭,更何況不扎實呢?

為了掙口飯吃,繼續維持德云社,他去參加安徽衛視的《明星傳奇》。

節目組要求嘉賓必須在透明櫥窗里生活48小時,有人看他時就要給人表演,櫥窗是密閉的,路人聽不見他說什么,他只能通過肢體語言。

說白了就跟耍猴沒什么區別。

那時一個很傷自尊的挑戰,但也是安徽衛視為考驗主持人的極限承受能力,期間郭德綱曾經想要放棄,但還是堅持了下來。

贏得了獎金,但原來說好的主持人工資,也被降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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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于謙加入德云社,經他介紹,郭德綱認識了恩師侯耀文。

侯老看他真不錯,應多提攜,收為徒。

既落江湖內,便是薄命人,郭德綱總把這句掛在嘴邊,也的確從籍籍無名到名聲大噪,命途多舛的不只郭德綱一人。

 

“十米無水跳臺冠軍”

9歲學藝,11歲拜郭德綱為師的張云雷,主攻太平歌詞,蓮花落,評戲等傳統唱段。

2006年以前,每次郭德綱介紹他時都會說,這是一位十幾歲的老藝術家,他會全國最多的太平歌詞,他的演出一般被安排在“倒二”或“攢底”。

2005年剛有起色時,他又因“倒倉”一度退出,再回來便是六年后,入門早,嗓子好,底子實,顏值高。

本以為張云雷能一步步的走上來。

 

但沒想到2016年8月,喝的暈頭轉向的他從南京火車站意外墜臺。

近20米的高度掉下,被送到醫院后,醫生下達多張病危通知,但一位韓姓醫生沒放棄他,最終他奇跡般地活了下來,全身多了108根鋼釘。

醒過來的張云雷給師父郭德綱打電話,第一句就是:師父,我完了。

郭德綱卻安慰他:孩子你別怕,就算你再也站不起來了,師父可以教你評書,咱們坐著說,總能有口飯吃。

明面上開他玩笑“德云社敢死隊隊長”“十米無水跳臺冠軍”“人渣徒弟”,私下卻是真對你好。

 

師父,師父,亦是師也是父。

“京劇神童”陶陽曾經也經歷過“倒倉”,之前郭德綱曾勸過他唱戲的同時也說相聲,但他一門心思地唱京戲,就沒聽師父的話。

2011年,突如其來的“倒倉”奪走了他所有的驕傲與自信,那一年里他總是自己呆在家里,不敢見人,不敢聽戲。

2014年的一天,他接到師父的電話邀他合作一出戲:什么都給你準備好了,來吧。

當他說出自己對嗓子的擔憂后,郭德綱還是那句話:有師父呢,放心。

那是陶陽變聲后的首次登臺,有師父托著,他一點點的找回自信,重回京劇舞臺。

 

“雨露和雷霆俱是天恩”

16年8月22日墜臺,11月6日出院,17年1月20日重新回歸舞臺,張云雷的恢復速度驚人,但這背后卻是緊咬牙關的堅持。

帶著108根鋼釘的“鋼鐵俠”,有次演出,師兄弟明顯感覺張云雷在臺上狀態不對,滿頭大汗,臉發白。

直到下臺后才發現,鋼釘早已穿透腳面,鮮血染透襪子。

 

 

雨露和雷霆俱是天恩,雷霆忍了過去,“德云女孩”也把雨露給了他。

2018年憑借《探清水河》成功出圈,粉絲接機,專場加場,近7秒500張票就銷售一空。

把相聲專場開的跟演唱會一樣,郭德綱說:我打死也想不到,你們會帶熒光棒來聽相聲!

 

很多顏控粉絲也說:本該蹦迪夜店的年紀,打死也想不到自己會喜歡聽相聲!

不管是粉絲應援,還是喜愛傳統藝術,“古老”的東西能靠當下新潮的方式重新流行起來,是好事。

當下的觀眾喜歡搞笑的,那就先搞笑吧,相聲不搞笑豈不是很搞笑?

“但行好事,莫問前程”

張云雷有了《探清水河》,孟鶴堂有了“盤他”,越來越多的徒弟靠著自己的本事,端上了這碗飯。

德云社的走紅,有顏值的幫忙,更多的是有真本事,郭德綱說:真能耐,才能站得住。

被寄予厚望的郭德綱,已經算是人生贏家,但他還是只愛說書,唱戲,說相聲。

私下很沉默,喜歡寫寫畫畫,看書,完全看不出任何“喜劇”色彩。

侯耀文當年說:他一路坎坷走來,勢必嫉惡如仇。

歷盡半生辛苦,看盡世間冷暖,世態炎涼。

郭麒麟雖是星二代,但他身上卻有同齡人無法達到的老成穩重與謙遜。

憑借自己能耐,逐漸站穩腳跟,也足見郭德綱的教子之道。

在給長子成人禮的信中,我們能看見一位父親的忠告,也能體會到他對人生的感悟,也值得所有人借鑒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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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誰都要涉入江湖,歷經浮沉。

但行好事,莫問前程。

摘自:廠長 電影工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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