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瘋狂傳播艾滋病的人逍遙法外 免疫艾滋病研究的人卻成了惡魔?

金橋智庫 金橋智庫

 

    再過一天就是國際艾滋病日了,相信這幾天媒體和大眾會比較關注艾滋病問題和艾滋病人群。這里面有一個問題,我是真的想不太明白,為什么那些瘋狂傳播艾滋病的人可以逍遙法外,而研究免疫艾滋病的人卻被千夫所指,打為惡魔?我看到了這么多的文章,幾乎沒有為賀教授聲辯的,許多自媒體人,都是站在了上帝的視角,以宗教般的熱情,瘋狂攻擊賀教授和他的研究成果,什么反人類的惡魔啊,最不道德,最沒有底線,甚至很多人拿它跟731黑太陽來對比,說他比731還壞。細思極恐,如果現在允許成立宗教裁判所的話,我估計賀教授真的要狂熱的教徒們燒死了。

 

 

    這里面不單是來自公知大V的群體,就連平時宣稱信仰馬列的、信仰傳統文化的自媒體人,在這個問題上紛紛站到了基督教一邊,以上帝的名義審判賀建奎,都成了宗教裁判所的一員。在此以前,我還覺得宗教裁判所離我們很遙遠,雖然說中國有一億多的基督徒,但是我們的官方意識形態畢竟還是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昨天的文章被刪了以后,僥幸在金橋內參得以重發,留言很多,支持的不少,反對的更多,還有爆粗口漫罵的,直接被我拉黑了,得有一百多個吧。今天的文章也是一樣,以后的文章也是一樣,誰開罵我就直接拉黑,跳出來一個拉黑一個,沒時間跟你們罵街。

 

     前一陣子網上有流行過一些文章,說的是一些毫無廉恥和道德底線的艾滋病患者,在社會上瘋狂傳播艾滋病,還到處炫耀,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我當時也是想寫一下,但是有更多的國際國內大事情,所以沒來得及,今天借此機會來說叨說叨。

 

  

   我們都知道,艾滋病是全球五大絕癥之首,艾滋病的死亡率高達99%,而癌癥的死亡率是98%,白血病的死亡率是95%,漸凍人(就是霍金患的那種病)死亡率是93%,類風濕關節炎死亡率是50%。可以說,我們現在的社會基本上是談艾色變,談癌色變。即便我們花費巨大的代價,再高昂的醫藥費,也無法治愈這兩種絕癥。而且艾滋病比癌癥更可怕的是,它是可以傳染的,尤其是可以通過性傳播的,這就是為什么那些四處傳播艾滋病的人渣天人共怒的原因。

   

  

 

    看了這些人渣,我想我們大家心里都是震驚和憤怒,中國居然還有這樣一個毫無廉恥,窮兇極惡的人群,這些人比毒販子和人販子還可怕,還要邪惡!這是在挑戰人類的道德底線,明明知道是絕癥,還是故意感染給他人,與故意殺人有什么區別?而且最可怕的是,它會導致艾滋病的傳播產生蝴蝶效應,鏈式反應。

 

    假設這個艾滋病惡魔“動物無常”真的像他說的那樣傳染給了400多個女性,而如果這些女性感染了艾滋病又傳染給其它人,就算是一個女性只傳染一個男性,那也有400個男性,那這400個男的又會再傳播給更多的女人。這就好像是一個隨風蔓延的火災,如果我們這個社會不及時撲滅,就會將我們這個社會摧毀。

 

    我想大家都應該還記得2003年的非典,那可能是我們這一生中最恐怖的記憶,整個國家都籠罩在非典的恐懼之中。幸虧我們及時撲滅了,最終傷亡人數 813個,發現病例是8437。其中大陸發現病例5327個,死亡348個;而在香港發現病例1755個,死亡298個;臺灣發現病例671個,死亡84個;新加坡發現206個,死亡32個;越南發現63個,死亡5個。由于死亡的都是華人,許多人都相信這是美國針對中國的基因武器戰爭,這不是民科的觀點,相信大家看過我以前的文章就知道,美國科學院院士、華裔科學家陳慰中教授就相信這是美國人干的。

 

 

    為什么我們消滅了那么可怕的非典,卻消滅了不了艾滋病呢?如果按照死亡人口來說的話,艾滋病每年造成的死亡人口遠遠超過非典的總和。迄今為止,艾滋病在全球總共導致了3500多萬人死亡,這還是官方統計的,其它沒有統計到的肯定要更多。以中國為例,2016年全國1.69億人次接受艾滋病病毒檢測,占全球檢測量的三分之一,新發現病毒感染者和患者12萬多例。同時2016年,我國艾滋病死亡人數為14091人。

 

    這些都是官方統計的,在廣大的農村和小城鎮,許多人是沒有經過艾滋病檢測的,病了,死了,卻根本不知道是因為艾滋病,甚至對于許多人來說,可能根本就連艾滋病是什么都不知道。要知道我們現在的網民才不過八億人,還有六億人根本沒有上網,接受艾滋檢測的人數肯定是要小于上網的人數。

 

    這樣一來有的艾滋病人一個人傳播幾十、幾百個,造成的后果就是中國的艾滋病人迅速增加,現在登記在冊的已經增加到了70多萬,但是更多的人因為種種原因并沒有被官方登記。就好像吸毒者,去年官方登記的只有200萬,但是研究專家們估計,實際上至少有1400萬吸毒者,差不多占到全國人口的1%,按這個比例來計算,全國感染艾滋病的人群應該超過500萬(很顯然相對于吸毒,艾滋病的隱私程度更高),而且還在以飛快的速度增加,這還是建立在每年都有大量艾滋病人死亡的基礎上。

 

    我們知道,艾滋病的全稱是“獲得性免疫缺陷綜合癥(AIDS)”,是由一種人類免疫缺陷病毒HIV導致的,它的主要傳播途徑是:性、母嬰垂直傳播和輸血傳播。絕大多數艾滋病傳播是通過性,其中異性又占到三分之二,同性占到三分之一。因此社會上許多人都對艾滋病有歧視,認為它是“臟病”,是亂搞所以才會得這個病。

 

    但是這樣一棍子打死也是不對的,因為還有許多人是通過輸血等其它渠道感染的。各國都曾經爆發過這樣的丑聞。像前不久英國就爆出來因為進口了被艾滋感染的美國血液制品,導致7500人感染艾滋病毒。2001年,日本也發生過近千名接種了被艾滋病毒污染的乙肝疫苗而得上艾滋病的患者,將日本厚生省告上了法庭,這事兒還真比長生生物恐怖多了。

 

    中國也不能幸免,其中以河南艾滋村最為著名,河南省上蔡縣文樓村是全國著名的艾滋村,曾經因大批村民賣血感染艾滋病引起社會廣泛關注,被人們稱為“艾滋病村”。全村共有艾滋病感染者343人,其中現癥病人331人,整個上蔡縣現存艾滋病感染者6035人,致貧4947戶,全縣1到10月共死亡143人。這個可以說是中國建國以來最大的醫療事故之一,實實在在的血的教訓!照賀建奎所說,他去過艾滋村,他是因為同情艾滋病人的遭遇,才會從事基因編輯嬰兒的研究。

 

    正是因為艾滋病患者有大量的被動感染者,所以我們的社會也對艾滋病人越來越寬容。目前中國對于艾滋病患者實施的是“四免一關懷”政策。2006年3月1日開始施行的《艾滋病防治條例》,是我國專門制定的第一部針對單一病種的行政法規,以法律的形式規定了“四免一關懷”政策:

 1、 對農村和城鎮經濟困難的艾滋病病人免費提供抗病毒治療;

 2、 對農村和城鎮經濟困難的艾滋病病人適當減免抗機會性感染的費用;

 3、 向接受艾滋病咨詢檢測的人員免費提供咨詢和檢測;

 4、 向感染艾滋病病毒的孕產婦免費提供母嬰阻斷藥物;

 5、 對艾滋病病人的孤兒免收上學費用,對生活困難的艾滋病病人進行經濟救助,扶持有生產能力的病人開展生產活動。

 

     應該說國家對于艾滋病人的關懷是無微不至了,受到了特別的關懷。要知道在我們國家還不富裕的情況下,一個艾滋病人一年的治療費用一般高達好幾萬元,這對于國家的醫保來說是一個不小的負擔,因為我國去年的人均收入才兩萬五千元。而在西方最新式的雞尾酒療法費用更是高達一年30萬美元,想想都令人恐怖。

 

     得了艾滋病、病癥、白血病這類絕癥的人,基本上就等于是醫藥公司的藥奴,每年少則幾萬,多則幾十萬上百萬交給醫院和醫藥公司,延緩自己的生命。那么這樣一來,里面就有巨大的利益空間,像今年大火的電影《我不是藥神》,就明顯地通過煽動輿論,綁架了政府,最終治療慢性顆粒白血病的進口藥也被納入了醫保,由國家來承擔。

 

     如何防治和消滅艾滋病無疑是醫學界和生命科學界的頭等大事兒。最近中國在防治艾滋病方面取得了非常可喜的成就。10月26日,除了賀建奎的基因編輯免疫艾滋病嬰兒問世以外,還有武漢科技大學張同存、顧潮江兩位教授收到國家知識產權局發明專利證書,發明名稱是“一種治療HIV感染的嵌合抗原受體的重組基因構建及其應用”。也是運用前沿的基因技術CAR-T來防治艾滋病。

 

 張同存教授(右)、顧潮江教授(左)在做實驗

 

    張同存、顧潮江兩位教授應用CAR-T治療艾滋病的方法是,先采集患者的血液,分離出T細胞,在體外運用基因工程手段重新設計CAR-T細胞,并大量擴增到上十億、上百億個,然后輸回患者體內。該CAR-T細胞在體內能特異識別并摧毀被HIV感染的細胞,中和血液中HIV,可與抗HIV藥物聯合應用。

    他們于2017年10月在國際臨床實驗注冊中心完成CAR-T治療艾滋病的臨床注冊,并開展人體臨床研究試驗。目前,治療了兩例艾滋病患者。一例治療3個月,HIV指標迅速下降;一例治療9個月,已完全清除HIV。臨床研究證明,CAR-T不僅能中和血液中的HIV,而且還能殺死處于休眠狀態的已感染HIV細胞。也就是說潛伏期的艾滋病人都能治好,這個可以說是中國醫療科技的巨大進步了,人類第一次能徹底治愈艾滋病,這是屬于全人類的福音。

 

    另外一個自然就是我們所熟悉的賀建奎教授的基因編輯免疫艾滋病嬰兒了。盡管在技術細節上還有許多爭議,但是無疑是中國醫療技術的另一項巨大的成就。許多批評者說這項技術有脫靶的風險,但是科研的事情,哪里有無風險的?有哪一個治療艾滋病或者癌癥的醫院敢跟病人說,100%保證治好的?

 

     至于說到所謂的不得將基因編輯技術運用于生殖目的科學倫理,我昨天就說了這是西方基督教與科學界達成的妥協,基因編輯運用于人類胚胎研究不得超過14天,就要毀去。由此可見,通過基因編輯研究動物和人類胚胎已經有好些年了,這個倫理確定到現在也已經有三年了。我們注意到一個細節,那就是賀建奎在2017年2月份在美國某大學參加學術研討會的時候,還是反對基因編輯嬰兒的,因為當時傳出美國政府準備給基因編輯嬰兒開黃燈。然后賀建奎回國后一個月,便開始積極準備基因編輯嬰兒的科學研究項目,應該說與美國爭奪科技制高點的目的是很明確的,選擇防治艾滋這個方向也是沒有問題的。

 

     事實上,從我們中國人的角度來看,無論是從馬列主義還是傳統文化的角度來看,人類基因編輯胚胎研究只能存活14天的倫理是有問題的,很奇怪的。一個生命,你在她14天的時候殺死它,合乎倫理,為什么讓她生下來,變成嬰兒就是違背了倫理呢?我們中國人可不相信什么上帝造人的鬼話,我們可沒有宗教裁判所的傳統。

 

     西方的科學家們說人類基因編輯胚胎在14天以前不會發育出神經系統,可是就算如此那也是一個人類生命。我們說上天有好生之德,既然目的是科研,你殺死她還不如讓她生下來呢。所謂的污染人類基因庫的說法,其實無非是破壞了“上帝造人”這個信仰的代名詞。至于說未來會有人利用基因編輯定制人類,導致階層固化之類的鬼話,更是基督教“世界末日”說的投影。國家通過法律禁止它不就完了嗎?再說了,誰說基因好就一定會是成功人士呢?人是社會的動物,關鍵還是后天的努力,與其反對定制人類,還不如直接反對私有制呢,我絕對不相信通過基因編輯定制人類,在造人類不平等問題上的威力會大過私有制。

 

     有人會說,有了張同存、顧潮江兩位教授的CAR-T療法可以治愈艾滋病,還有已經比較成熟的阻斷法可以避免艾滋病遺傳給嬰兒,為什么還要搞基因編輯免疫艾滋病嬰兒呢?這就好比在問,為什么有了汽車和高鐵,我們還要造飛機干嘛?因為各有各的優勢啊,CAR-T療法也只不過剛剛拿到發明專利,實驗的例子也只有兩例,治愈的只有一例,還有很大的不確實性,因為治好了一兩個人根本不能說明問題。誰能保證它對所有的艾滋病人都適用呢?誰能保證治愈以后不會復發呢?而且還不知道這種治療的成本是多少呢?

 

    至于說到所謂的通過“洗精”的阻斷法防止艾滋病遺傳給下一代,有人說有95%的成功率,有人說有99%的成功率,但是就算是99%,也還有1%,對于艾滋病人來說,萬一他就是那1%呢?所以這些都不是否定基因編輯免疫艾滋病的嬰兒,它自然有它的價值,它的爭議越大,就說明它的價值越大,因為這個技術成熟以后,還可以編輯其它遺傳性疾病的免疫嬰兒。

 

 

 

    至于有人說賀建奎是美國人的代理人,我想迄今并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這一點,雖然他的導師厄姆教授也參與這項目研究,但是整個項目都是在中國進行的,是以賀建奎為主的,資金的來源也是清楚的,是南方科大和賀建奎本人出資的,不存在接受外國基金會資助的因素。所以任何相關的指控賀建奎是美國代理人,甚至是間諜或其它的帽子和罪名,都是子虛烏有的惡意中傷。

 

    以基因科技為代表的生命科技是21世紀的三大高科技之一,看到我們國家的科學家能夠站到世界舞臺的中央,搶占這個戰略制高點,我們應該為之感到驕傲。我也不反對有關部門按照2003年制訂的《人類胚胎干細胞研究倫理指導原則》對賀建奎進行處罰,但是據我所知,這個只有幾百字的原則,里面根本沒有具體的懲罰措施。所以希望有關部門不要被輿論綁架,更不要被利益集團綁架,對于賀建奎做出過重的懲罰,至少是不能送進監獄!

 

    如果有關部門被那46個律師的意見所綁架,將賀建奎送進監獄,那么那些惡意傳播艾滋病的人渣更應該收監,情節嚴重的甚至是應該處以極刑,但是迄今為止,網絡上傳出來的消息已經過去了快一個月,沒有聽說哪個惡意傳播艾滋病的人渣被抓住,被收監,被判刑的。有關部門,包括我們的衛計委壓根兒就沒有站出來表態!

 

 

 

    這種截然相反的態度,讓我們有理由相信,這背后大有文章。正如昨天有庫友留言一針見血指出來的,賀建奎的研究是不是會斷了某些人的財路,才導致口誅筆伐,就不得而知了。我覺得那122個科學家的聯名信就很可疑,非常值得有關部門調查一下,到底是誰有那么大的能量一下子組織起來這么多的科學家,是誰發起的,是誰組織的,那么多人那么快的反應,不能不令人懷疑。

    防治艾滋病,消滅艾滋病,是人類面臨的共同課題,因為我們每一個人都有可能成為這種致命病毒的感染者。無論你是否濫交,都有可能感染上,就像河南艾滋村里那些無辜的村民一樣。我們希望所有的艾滋病人都能得到康復,像正常人一樣的健康生活,我們也贊賞每一個為他做出努力的人們!包括不惜面對千夫所指的賀建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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